他从不求神明,也不知道怎么拜佛,今天却不得不在心里默默祈祷——求求你,给我保住那条腿,还有那个宝贝人儿。就像狗在、喵在、鸡在,忙着为自己希望的未来摇尾乞怜。两个小时过得像在看慢动作重播,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,门如同盛装打扮的高贵淑女缓缓开启。第一个出来的是小凤的母亲,紧接着,便是那个受了重伤的小凤。
叶继欢的心一下子飞了起来,叫着:“凤儿!”但护士像是在和他玩捉迷藏,拦住了他:“先生,她现在还没醒呢,您得等会儿。”可这位护士的拒绝在他耳边听起来,像是在叙述一个老掉牙的笑话。叶继欢问:“她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护士轻描淡写地说:“那肯定是被人打的。”哎呀,谁不想知道具体是谁让我们的公主流了那么多泪水呢?“谁打的?”他追问,而护士却像个无辜的小鹿:“谁打的我们也不知道,是邻居送来的。”行吧,邻居的求助能力真时尚。
在病床前,他审视两位病人。小凤的母亲头顶缠着绷带,面色如同苍白的月光;小凤腿上裹着厚厚的石膏,脸上一块块的纱布就像战士的盔甲。叶继欢静静地蹲下,想去握她的手,但又不敢,最后只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尖,感受着那一丝冰凉。他在这里守了四五个小时,默默的时间穿梭着,窗外的光影来去如飞,然而他的眼神始终牢牢锁定在病床上的小凤脸庞。 环球国际
终于,经过长达四五个小时的等待,小凤发出了一个微弱的信号——她的眼皮轻轻睁开。叶继欢立刻如同电击一般蹦了起来,激动地叫道:“凤儿,怎么样?”小凤看见了他,眼中闪现出一抹光亮,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,只能沉默。十来分钟后,她才开口:“欢哥……我真的没办法了。”她的声音仿佛是玻璃上的雨滴,慢慢滑落。
与此同时,护士推门进来,冲着叶继欢露出一个让他既紧张又期待的笑容:“先生,好消息!腿基本保住了,不过未来可能走路会有点……不太灵活。”话音刚落,叶继欢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,咕咚跪了下去,药水的味道立刻涌入鼻腔。“谢谢你!她才这么小,还是个未婚的小姑娘,真心感谢!”他一把塞给护士一把现金,护士那是连忙摇手:“不不不,先生,太客气了。”可他这要求,简直比牛郎织女相会还坚决,犹如小孩子执意要吃糖。
整个过程中,他的膝盖才意识到,原来跪着是一种极其痛苦的艺术,但此时的他并无暇顾及。他再次靠近小凤,声音柔软却坚定:“凤儿,谁打的你?快告诉我!”可小凤却又换了一项议题:“欢哥,我想跟你商量件事。”不等她说完,叶继欢便火速回应:“你直接说,别拐弯抹角!” 环球国际
“我想带着我妈去香港。”她抬了抬头,咬着下唇,似乎在说一件极其难以启齿的事。叶继欢一听,心中一热:“这不是问题,随时可以安排!不过你……”
小凤却打断:“欢哥,我其实就是想让你帮我。”叶继欢目光如炬:“不要客气,快说,谁打的你?”小凤神情坚定:“我跟你说的实话是,我除了我妈,再没有其他亲人了。你帮我,就是帮我和我妈去香港,其他的我都不要。”她那把心事藏得严严实实,试图用甜蜜的未来掩盖眼前的苦楚。
叶继欢一直听她说,却心里简直一团糟。想当年他就是被她的母女俩救活的,就像冥冥之中注定了的缘分。他问:“那小子,我并不打算放过。”小凤慌了:“欢哥,我跟你说,等我讲完。” 环球国际
此时此刻,两个伤痕累累的人,坐在流转的命运中,心中都有各自的秘密和对未来的期待。小凤想了想,轻声道:“我们这里有个叫沙老三的,他以前对我有过企图……不管怎样,我想换个地方。”一场轰轰烈烈的波澜便此悄然掀起,让人无法预测的是他们接下来的命运……